加州午后,阳光褪去正午灼热,温柔地透过棕榈树叶,在圣莫妮卡街道洒下斑驳光影,海风裹挟着淡淡咸湿,拂过街角招牌,带来清爽。杜兰特站在“篮筐盛宴”篮球主题餐吧门口,指尖无意识手机边缘,后背T恤己被细密汗珠浸湿一小块,呼吸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约女生,还是放在心尖上的布林克,慌乱早己占据心神。他提前半小时抵达,反复整理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色运动裤,对着手机摄像头理了理卷发,甚至偷偷对着空气练习打招呼的语气,可一想到即将见到布林克,心跳依旧不受控制地加速,手心沁出冷汗。
他掏出手机,给詹姆斯发消息:“勒布朗,她还没来,我好紧张,万一搞砸了怎么办?”发送后,他紧攥手机,目光死死盯着餐吧对面路口,生怕错过布林克的身影。几秒后,詹姆斯回复:“放松点,KD,你是联盟顶级球星,自信些。多聊她喜欢的篮球,少说话多倾听,真诚最重要。”
看着詹姆斯的安慰,杜兰特深吸一口气,试着放松肩膀、放缓呼吸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期待与羞涩。午后阳光洒在他脸上,将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淡金,赛场上的杀伐锋芒全然褪去,只剩大男孩的笨拙与青涩。
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裹挟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杜兰特身体瞬间僵硬,心脏猛地一跳,呼吸停滞半秒。他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便挪不开——布林克穿着浅色篮球印花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,长发扎成高马尾,光洁的额头下,精致侧脸带着浅笑,眼神亮如加州阳光,嘴角梨涡若隐若现,清爽又灵动。
“抱歉,杜兰特,我来晚了一点点。”布林克走到他面前,微微歪头,语气温柔带着歉意,指尖轻轻拨了拨耳边碎发,“路上有点堵车,没让你等太久吧?”
杜兰特看着近在咫尺的笑容,大脑瞬间空白,练习好的开场白尽数遗忘,嘴巴张了好几次,才勉强挤出一句发颤的话:“没……没有,我也刚到,不晚,一点都不晚。”说完他就后悔,觉得语气太过僵硬,脸颊瞬间泛红,连忙低下头,紧攥手机,连耳根都红透了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布林克看着他羞涩笨拙的模样,忍不住偷偷发笑,眼底满是温柔。她早听说杜兰特赛场霸气,却没想到私下如此腼腆,这份反差让她多了几分好感。“那我们进去吧?我早就听说这家餐吧很有特色,一首想来看看。”她主动开口,打破尴尬。
“好!好!”杜兰特连忙点头,慌乱抬头时与布林克目光相撞,又飞快移开,脸颊红晕更浓。他侧身让布林克先走,自己跟在身后,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背影上,嘴角笑意渐深,心跳依旧快得快要跳出胸膛。
走进餐吧,浓郁的篮球氛围扑面而来。墙壁上贴满NBA球星海报,乔丹的绝杀、科比的后仰跳投、杜兰特的赛场高光,每一张都充满力量;天花板悬挂着迷你篮球模型,灯光透过模型投射出斑驳光影,轻柔的篮球主题背景音乐夹杂着餐具碰撞声,热闹却不嘈杂。
桌椅也极具特色,桌面是篮球场地板纹路,椅子是篮球造型,餐具上也印着篮球图案。杜兰特提前订了靠窗位置,引着布林克走到座位旁,小心翼翼拉开椅子,动作笨拙却细心:“你坐这里,视野好,也安静。”
布林克笑着坐下,眼底满是笑意:“谢谢你,想得真周到。”她拿起菜单,上面的“篮筐汉堡”“三分薯条”“绝杀可乐”十分有趣,让她频频点头。杜兰特坐在对面,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,看着她认真翻菜单的模样,睫毛轻颤,嘴角带笑,眼底满是温柔。他也拿起菜单,却毫无心思翻看,满脑子都是詹姆斯的叮嘱,反复琢磨该如何开口,生怕说错话惹她不快。
“你平时来这里多吗?”布林克率先开口,放下菜单,眼神明亮,语气轻松,“这里的菜品看起来很有特色,应该很受欢迎吧?”
杜兰特瞬间回过神,连忙放下菜单,语气急促地回答:“不……不常来,我特意查了攻略才约你过来的。朋友说篮筐汉堡和三分薯条好吃,你可以试试。”顿了顿,他声音渐小,“要是你不喜欢,我们可以换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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