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2月10日,马德里的清晨带着几分初春的微凉,阳光透过La Finca别墅区的梧桐枝桠,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林书逸坐在露台的藤椅上,指尖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手机——屏幕暗着,没有新消息,可他还是每隔几秒就会下意识地点亮,像在等待一场不期而遇的惊喜。
他和索菲亚的关系,是在一次次不经意的相处里,慢慢发酵升温的。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没有刻意的讨好,只有恰到好处的合拍。他们每周见一两次面,节奏慢得像马德里的午后。有时是去普拉多博物馆,索菲亚会站在戈雅的画作前,指尖轻轻点着玻璃展柜,用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,细细给他讲画里藏着的故事,阳光落在她柔软的棕色卷发上,连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;有时是找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小咖啡馆,点两杯浓缩咖啡,配一碟刚烤好的玛德琳,索菲亚会笑着给他看手机里拍的街头艺人,他则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,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;更多的时候,是去雷蒂罗公园散步,首到索菲亚带他找到了那座藏在绿树深处的水晶宫。
那是一座全玻璃搭建的宫殿,通透得像一块巨大的水晶,阳光毫无保留地透过玻璃穹顶和墙壁,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箔,风从敞开的门扉吹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他们找了一张长椅坐下,什么都不说,也什么都不做,就那样靠着椅背晒太阳。索菲亚的肩膀轻轻挨着他的,发丝偶尔会被风吹到他的手臂上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痒丝丝的,却让他心里格外安稳。林书逸甚至能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,和远处湖面传来的天鹅的叫声,那一刻,他觉得整个马德里的喧嚣,都与他们无关。
他自己都没察觉,什么时候开始,索菲亚成了他生活里的重心。训练间隙的休息时间,他会掏出手机,看看有没有她的消息;晚上回到公寓,哪怕再累,也会等着她发来的“晚安”;甚至在赛场上,偶尔瞥见看台上熟悉的身影,脚下的步伐都会变得更有力量。这种期待感,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既甜蜜,又有些慌乱——他从小到大,不管是踢球还是生活,都习惯了冷静克制,从来没有这样,为一个人牵肠挂肚,为一条未读消息心神不宁。他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,却又忍不住,一步步沉沦。
他知道,他们的秘密,迟早会被戳破。他是皇马的10号,是聚光灯下的焦点,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没有真正的私事可言。可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,想多拥有一段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,想再好好感受这份不被打扰的温柔。只是他没想到,这一天,来得这么快。
2月10日下午,训练结束后,林书逸和队友们一起走出训练基地,刚坐进车里,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,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弹出消息提示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他皱了皱眉,点开第一条,是队医发来的截图——西班牙八卦杂志《Diez Minutos》的封面,赫然是他和索菲亚在马约尔广场那家老字号巧克力店的照片。照片里,他正低头帮索菲亚擦嘴角沾到的巧克力酱,索菲亚仰着头,踮起脚尖,轻轻亲在了他的脸颊上,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眼里满是笑意,而他的耳朵,悄悄泛起了红晕。标题用加粗的字体写着:“皇马10号的新女友?神秘女子身份揭晓——艺术史学生索菲亚·埃尔南德斯。”
林书逸的指尖猛地一僵,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他快速滑动屏幕,更多的消息涌了进来——拉伊奥拉的未接来电,拉斯姆斯的消息,巴尔韦德的调侃,妈妈的语音,还有无数陌生号码发来的私信,有好奇的,有祝福的,也有恶意揣测的,瞬间把他的手机挤得卡顿。
手机还在震动,拉伊奥拉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,铃声急促又刺耳,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。林书逸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拉伊奥拉略显急促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:“林,这是怎么回事?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?和女孩约会,怎么能这么不小心,被记者拍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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