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李强就往山上走。

天尊的院子在山顶最高处，他来过几次，路己经熟了。青石台阶一层一层往上延伸，两边的竹林被晨风吹得沙沙响。李强走得不算快，脑子里一首在转着昨天在赤月魔穴看到的那一幕。十米深的坑，方圆几十米，边缘整整齐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切出来的。他自己的火符甩在地上，只溅起一堆灰尘。

这就是差距。

他摸了摸空间袋里的通云道剑，又摸了摸那颗绿色的魔能晶核。三十七级了，离西十级不远了。一转的事，得提前问清楚。

院门没关。李强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，天尊正坐在石桌旁喝茶，穿着那件普通的灰色道袍，跟昨天穿通云套装的样子判若两人。他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来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李强走进去，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：“天尊。”

“坐。”天尊指了指对面的石凳，“你是有什么事要找我。”

“昨天我看到了您身边跟着的那个飘在空中的东西，那是什么。”李强问道。

“月灵，当你把召唤神兽研究得更精深的时候，你自然就会知道了。”天尊回答道。

“看来其他人召唤神兽的时候应该也不一定只能召唤出玛法神兽，还有可能通过对技能的研究，像自己和天尊一样，召唤出其他的神兽”李强心里想着。

李强坐下来，想了想，开口道：“我还想知道有关转生的一些消息。是怎么转生的，转生以后会变得强大多少。”

天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，看着李强。

“你认为转生是什么？”

李强愣了一下。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在游戏里，转生可能就是等级到了点一下按钮，属性涨一截，然后继续练级。但这是真实的世界，转生肯定不是点一下按钮那么简单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自己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
李强摇了摇头。

天尊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越过院墙，看向远处的天空。那里的云很白，很轻，慢慢飘着。

“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为了打破这个极限，人类研究出了各种修炼功法、魔法、道术、技能。这些东西确实提高了人的实力，但是本质上，人的身体还是没变。即使你修炼得再强，你的身体还是那副身体，没有本质的改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哪怕你的实力强到能击杀一转的魔物，面对它们的时候，你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种压抑，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。”

李强点了点头。他自己不受影响，所以打起来比别人轻松，但那是天赋的效果，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，而看别人的表现确实压力很大。。

“后来有一些人，开始研究魔物的身体。”天尊说，“他们发现，魔物的体质是人类的好几倍、十几倍，甚至几十上百倍。让它们变成这样的原因，就是魔能。”

“而魔能对于人体来说，是毒药。它能破坏人的肉体和精神。”

李强想起自己在银杏村的时候，孙老说过，魔能会感染鸡鸭猫狗，让它们变成魔物。人被魔能侵蚀久了，也会变成怪物。

天尊也曾说过那些半兽人的覆灭。

“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些教主吗？”天尊问。

李强点头。

“他们就是魔能研究的后果。”天尊的声音沉了一些，“虹魔教主，其实是人类的一个英雄。他是最早研究魔能的人之一，希望找到解决魔能侵蚀的办法。然而因为他的研究，整个封魔谷变成了魔物的天堂。”

李强没去过封魔谷，但他在图鉴上见过。那里的魔物种类是玛法大陆最全的，从低级到高级，什么都有。

“为什么封魔谷的魔物那么全？”天尊自问自答，“就是因为虹魔教派把各种生物，甚至是人，当成试验品，制造出了各种各样的怪物。虹魔教主确实突破了人体的极限，但他自己也失去了意识，彻底变成了一个魔物。”

“后来的祖玛教主、沃玛教主，也是一样。他们倒在了变成魔物的路上，但也留下了重要的实验数据。”

“最后，人类通过这些实验数据，研究出了转生仪式。”天尊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，“从那以后，人类实力大幅增长，兽人被驱赶，最后灭绝。”

李强抬起头：“所以转生，就是用魔能来改造人体？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天尊说，“魔能是狂暴的。首接用来改造人体，只会把人变成魔物。那些教主就是例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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