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的洛杉矶，难得地放晴了几天。美航球馆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羞辱事件，虽然在全美媒体上喧嚣了整整一周，但在斯特恩动用联盟公关力量强行压制，以及李昂甩出十亿美金融资协议的绝对金钱光环下，终究还是逐渐平息了下去。

毕竟，在这个资本至上的国度，人们更愿意崇拜一个日进斗金的暴君，而不是去同情一个日薄西山的老迈巨兽。

湖人队的战术训练馆内，气氛严谨得有些肃杀。

圣诞大战之后，湖人队开启了一波惨绝人寰的连胜。科比的嗜血、姚明的统治力、保罗的灵动，加上雷吉·埃文斯和阿里扎这两个不要命的防守铁闸，让全联盟都感受到了被紫金军团支配的恐惧。

但此时，主教练菲尔·杰克逊却皱着眉头，看着手里那块被联盟统一配发的爱普生战术平板，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满。

“米奇，这玩意儿的延迟太高了。”菲尔·杰克逊将平板扔在战术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，“我需要的是爵士队在过去三场比赛中，德隆·威廉姆斯在第西节最后五分钟的挡拆偏好统计，而不是他整个赛季的平均数据。这上面甚至连个动态热力图都没有！”

总经理库普切克满头大汗地坐在一旁，有些无奈：“菲尔，这是联盟统一配发的版本，为了保证‘公平竞争’，所有球队的数据终端都是一样的。如果你需要更高级的数据，我只能让球探组去人工整理……”

“人工整理？等你整理出来，犹他人早就在爵士乐的伴奏下把我们淘汰了。”菲尔·杰克逊极其罕见地在训练馆里发了火。这位“禅师”太清楚，在这个强调对抗和速度的旧时代，谁能提前一秒掌握对手的动向，谁就能在球场上占得先机。

“他说的对。联盟配发的这些塑料玩具，只适合给小学生做算术题。”

一个低沉、冷酷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权威的声音，突然从训练馆的二楼看台传来。

菲尔·杰克逊和库普切克猛地抬头。

李昂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合的黑色高领羊绒衫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像是一个幽灵般静静地站在栏杆旁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金丝眼镜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间充满荷尔蒙和汗水味的训练馆。

他的身后，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、神情肃穆的技术人员。

“老板。”菲尔·杰克逊站起身，虽然他是千胜教头，但在李昂那股无形却厚重的资本威压面前，他依然感到了极度的压迫感。

李昂走下楼梯，两名技术人员极其迅速地将几台通体漆黑、没有任何Logo、甚至外壳上带有军工级防爆螺丝的超薄平板电脑，整齐地摆在了菲尔·杰克逊的战术桌上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杰克逊疑惑地拿起其中一台，手感极其沉重，外壳散发着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那种极致的细腻度和色彩，让他那台联盟配发的爱普生瞬间变成了上个世纪的电子垃圾。

“这是硅谷最新的降维打击。我叫它，‘全知之眼’。”

李昂轻轻敲击了一下其中一台平板的屏幕，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一个由无数复杂的3D网格构成的动态画面。那不是传统的战术板，而是一个极其逼真的、全彩的斯台普斯中心3D模型。

“菲尔，你不是需要数据吗？人工整理太慢了。我把硅谷那家原本用于军工动态追踪和大数据分析的初创公司，整个买下来了。”

李昂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早饭吃了什么，但其中的金钱暴击却让库普切克浑身一震。

“我在斯台普斯中心和这个训练馆的穹顶上，秘密安装了一百二十个军用级的动态捕捉摄像头和热成像矩阵。”李昂指着平板上那十个正在飞速移动、带有数字标记的小人，“从今天起，不管是我们自己的球员，还是客队的球员，只要踏进这间球馆一步，他们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次肌肉抖动、甚至每一次呼吸的心率，都会被我的服务器实时记录。”

“看看这个，菲尔。”李昂将平板推到菲尔·杰克逊面前。

此时，球场上正好姚明在练习篮下脚步。

而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，姚明的全彩3D模型旁边，飞速跳动着无数个绿色的数据线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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