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雅典港口。
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,金色的阳光穿过雾气,在海面上铺出一条 shimmering 的道路。港口停满了船——不是普通的渔船,而是战船。黑色的船身,青铜的撞角,帆上画着各种图案——猫头鹰、闪电、三叉戟、太阳马车。每一艘船都代表着一位神祇的阵营。
雅典娜的战船最大,停泊在港口中央。船头的雅典娜雕像在晨光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,像是在为出征的勇士们壮行。
叶铭站在港口边缘,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背包里装着无字书、无名刀、无名的剑、以及从风云副本带回来的几本秘籍。沉默站在他左边,棒球帽压得很低,看不清表情。铁锤站在他右边,塔盾背在背上,像一只巨大的乌龟壳。
“人真多。”铁锤感叹。
港口上聚集了至少上千人——有雅典的士兵,有斯巴达的战士,有来自希腊各地的雇佣兵,还有几个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的存在。他们的气息沉稳,眼神锐利,腰间挂着各式各样的武器。
半神。
赫拉克勒斯站在最前面。他的身高超过两米,肌肉虬结,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。他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木棒——不是普通的木棒,而是用橄榄树树干制成的,上面镶满了青铜钉。他的肩上披着狮皮,狮头正好扣在他的头上,像一顶头盔。
那是尼米亚猛狮的皮。赫拉克勒斯完成的十二项任务中的第一项。
赫拉克勒斯身边站着阿喀琉斯。他比赫拉克勒斯矮一些,但更加精悍。他穿着闪亮的青铜铠甲,头盔上插着红色的马鬃,手里拿着一把长矛和一面圆盾。他的眼神冷漠,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珀尔修斯站在稍远的地方。他穿着黑色的皮甲,腰间挂着一把弯曲的剑——那是赫耳墨斯赐予他的“斩妖剑”。他的脚上穿着带翼的凉鞋,头上戴着隐身头盔。
还有更多——忒修斯、俄耳甫斯、阿塔兰忒、卡德摩斯……希腊神话中所有叫得上名字的英雄,几乎都到齐了。
“这是要打多大的仗?”铁锤咽了口唾沫。
“泰坦巨神有十二位主神,加上无数 subordinate。”沉默说,“奥林匹斯众神只有十二位主神,加上这些半神。兵力差距很大。”
“所以我们胜算不大?”
“看主角。”
沉默看向叶铭。
叶铭没有看他们。他在看雅典娜。
雅典娜站在船头,穿着金色的铠甲,手持长矛和盾牌。她的目光扫过港口上的每一个人,像一位将军在检阅她的军队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叶铭身上的时候,她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点了点头。
叶铭没有回应。
“上船。”他说。
三个人走上雅典娜的战船。船上己经有不少人了——大部分是雅典的精锐士兵,还有几个半神。看到叶铭上来,几个士兵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他们认出了叶铭——就是那个在广场上和雅典娜对峙的人。
“就是他?那个说要杀神的人?”
“嘘!小声点!他听到了!”
“听到又怎样?他敢在雅典娜大人的船上动手?”
叶铭没有理会他们,在船舱的角落里坐下,闭上眼睛。
沉默和铁锤坐在他两侧,像两尊门神。
船队出发了。
上百艘战船同时升起船帆,驶出港口,朝东北方向前进。奥林匹斯山在希腊的北部,从雅典出发,需要绕过优卑亚岛,穿过塞斯普罗提亚的海域,然后在色萨利登陆。全程大约三百海里,顺风的话,两天就能到。
叶铭坐在船舱里,闭着眼睛,运转内力。
泰坦之躯75%的完整度,让他的体质达到了300,力量230。但这只是数字,真正的战斗力需要在实战中检验。
他的脑海里在模拟与泰坦的战斗。泰坦的体型巨大,力量远超人类,但速度和灵活性是弱点。只要不被击中,他就有机会。泰坦的皮肤很厚,普通武器刺不穿,但他的无名刀是A级武器,应该能破防。如果破不了,就用碎天绝手——内力震碎内脏,不需要刺穿皮肤。
计划好了。
叶铭睁开眼睛,看到沉默正看着他。
“有事?”叶铭问。
“你昨晚没睡。”
“不需要睡。”
“你从冥界出来之后,就没合过眼。”
叶铭沉默了一秒。沉默说得对。从冥界出来之后,他确实没有睡过。不是因为不困,而是因为——他感觉不到困了。
哈迪斯的使者拿走了他的感情,也拿走了他的疲惫感?也许吧。
“睡不着。”叶铭说。
“是因为感情被拿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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