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典娜。

智慧与战争女神。

她的身后，站着几十个身穿铠甲的战士——不是普通的战士，而是半神。赫拉克勒斯、阿喀琉斯、珀尔修斯……所有希腊神话中的英雄，都聚集在她的旗下。

金色的船在雅典的港口靠岸。雅典娜走下船，踏上陆地。

她的脚刚踩到地面，整个城市都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地震，而是——神威。神祇降临人间时，会对周围的环境产生影响。普通人感觉不到，但叶铭能感觉到——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雅典娜身上散发出来，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这就是神？”铁锤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这就是神。”沉默说。

雅典娜走在雅典的街道上，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动。她走到雅典娜神庙前，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聚集在广场上的人群。

“雅典的市民们！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清，“泰坦巨神从塔尔塔罗斯中逃出来了！它们要毁灭奥林匹斯，毁灭人间，毁灭一切！众神需要你们的帮助！愿意参战的，站出来！”

广场上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第一个人站了出来。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西个……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，有的拿着刀，有的拿着矛，有的拿着农具。

雅典娜点了点头，然后她的目光扫过广场，落在了酒馆门口。

落在了叶铭身上。

叶铭站在酒馆门口，靠着门框，手里端着一杯酒，看着雅典娜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
雅典娜的眼神变了一下——不是惊讶，而是好奇。

她朝叶铭走过来。

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
雅典娜走到叶铭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雅典娜说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是从‘外面’来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杀人。”

雅典娜的眼神冷了下来：“杀谁？”

“神。”

广场上的空气凝固了。

所有人都看着叶铭，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
雅典娜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
“你要杀神？你知道神是什么吗？”

“知道。神是比人更强的存在。”

“那你凭什么杀神？”

“凭这个。”

叶铭握紧拳头，催动泰坦之力。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拳头上涌出，照亮了整个广场。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，和雅典娜的神威撞在一起，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闷响。

雅典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泰坦之力……你去了塔尔塔罗斯？”

“去了。”

“你解开了泰坦封印？”

“解开了。”
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？你释放了泰坦！这场战争，是你引起的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雅典娜握紧了长矛。

“你应该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两个人对峙着，谁都没有动。

广场上的人屏住了呼吸。

沉默和铁锤站在酒馆门口，手按在武器上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
过了很久，雅典娜松开了长矛。

“你不是我的敌人。”她说，“泰坦才是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会帮我们对抗泰坦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泰坦身上，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
雅典娜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。”
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
雅典娜转身，走回神庙前。

“明天，我们出发前往奥林匹斯山。愿意参战的，明天早上在港口集合。”

她走了。

金色的船驶离了港口，消失在夕阳中。

叶铭站在酒馆门口，看着远方的海平线。

沉默走到他身边。

“大佬，你真的要帮他们打泰坦？”

“帮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泰坦比神更强。杀了泰坦，能拿到更好的东西。”

沉默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功利。”

“功利不好吗？”

“不是不好。只是……太冷了。”

叶铭没有回答。

他转身走进酒馆，关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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