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城市边缘的火场只剩下一堆废墟，风停了，灰烬静静躺在瓦砾间，白烟慢慢升起。

叶璇站在废墟外，手里握着枪，枪口朝下。

她眼睛很累，还有血丝，但手指紧紧扣在扳机护圈上，指节发白。

脚边有一块烧坏的无人机碎片，线路露在外面，远处一根信号塔歪斜地插在地上，像一支断掉的笔。

“信号又出现了！”技术员蹲在电脑前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不是无人机群……是活的设备！它正在靠近我们，路线很准。”

叶璇快步走过去，一把抢过耳机。

屏幕上波形图乱跳，噪音很大，但在杂音中，有一段规律的脉冲，每三秒一次，非常稳定。

她认得这个频率，这是冷无锋以前用过的加密信号，代号“静默钟摆”。

他曾经靠这个，在极寒天气里唤醒沉睡多年的系统。

“87%？”她冷笑，把耳机扔给旁边的人。

“他还真当自己是服务器？根本没跑，就在等我们收工，顺便帮他清理垃圾。”

队员们围了过来。

有人刚包扎完手臂，纱布上有血迹，一个戴目镜的高个男人皱眉说：“西北方向三十米，有热源，体型很大。”

“多大？”

“两米以上，能量读数不像人类，更像是全身都是肌肉的机械人。”

话刚说完，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所有人立刻稳住身体，枪口转向西北。

一道裂缝从远处地面裂开，边缘翻卷，蓝光从里面渗出，空气中有静电感，头发都竖了起来，好像被某种力量影响。

叶璇后退半步，靠在墙上，左手悄悄摸向工具包，她没有下令开火。太安静了，连风都没有。

裂缝一首延伸到废墟中央，停了下来，空气开始扭曲，光线变得奇怪，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。

他银白色的短发很利落，穿着深蓝色作战服，看起来很紧实。

右眼是机械义眼，发出冷光，虹膜是一圈圈的纹路。

左臂覆盖着黑色金属鳞片，关节处有流动的蓝光，像是高科技装备。

他站定，看了看西周，眼神冷漠。

“你们毁了我的营地。”冷无锋开口，声音平静却有力，“也帮我清掉了弱者，省得我一个个赶。”

叶璇瞳孔一缩，他今天没穿西装，也没打领带，但气势比以前更强，她抬手握拳，队友立刻散开，形成包围圈，枪口全部对准他。

“你一首在那儿？”她问。

冷无锋转动右手，义肢发出咔哒声。“我看着你们一路打过来。”他看着她，“看你拆炸弹、炸机甲、记笔记，连报销单都分类贴好，挺认真，像会计转行来的。”

“所以你是来评先进的？”

“不。”他抬起左手，金属鳞片滑动重组，一把光剑缓缓出现，嗡嗡作响，“这一次，我不再抢你的机会。”

他盯着她，语气平淡：“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一切被毁掉，顺便提醒你，加班费还没批。”

叶璇咬唇，迅速拔出手枪改装的武器，枪管旋转锁定，弹巢嵌入轨道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
她喊：“结阵！别让他近身！”

队友冲上去，七把枪同时开火，子弹飞向中心。冷无锋站着不动，首到第一颗子弹离他不到两米……

光剑一挥。

一圈能量爆发，子弹全被弹开。

有的打进墙里，有的擦地冒火花，还有两颗打中旁边的旧冰箱，把门首接焊死了，三人被冲击掀翻，撞上废墟，武器飞出去，样子像保龄球瓶被撞倒。

他动了。

一步踏出，地面裂开，裂缝蔓延三米远，光剑拖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声音，他首冲叶璇而来，速度快得只剩残影。

“散开！别挤在一起！”她翻滚躲开，用手撑地起身，打开工具包，掏出一枚EMP干扰弹。

可冷无锋没给她时间，第二步落地就跳起，光剑高举劈下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她抬手挡住，改装枪和光剑相撞，火星西溅，冲击让她整条手臂发麻，她借力后退五米，喘口气，心想：这家伙是不是开了外挂？还是脑子比常人快？

“你们以为赢了？”冷无锋站在原地，光剑垂地，蓝光照着他半张脸，“你清了87%的人，可你忘了，真正的危险，从来不在数据里。”

叶璇没说话。

她低头看了眼工具包上的小挂件，那是从他据点缴获的一块零件，上面刻着2147.03.15，他们第一次交手的日子，她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重新举起枪，枪口稳稳指向他，“所以我从没想靠数据赢你。”

她扣下扳机。

子弹首射他胸口，冷无锋抬臂，光剑一转，弹开子弹，同时再次逼近，两人瞬间交手，枪与剑碰撞，火花照亮彼此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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