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剑划破空气，发出刺耳的声响，蓝色的光在废墟间闪动，照亮了西周，叶璇反应很快，立刻翻身躲开。她滚到地上，又迅速跳起来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但她肩膀上的伤裂开了。

血顺着脖子流下来，浸湿了背心。

那件防弹衣是用各种材料拼成的，现在沾了血，看起来更破了。

她落地时踩碎了一块金属板，脚下打滑，手肘重重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远处的队友看到这一幕，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
冷无锋没追上去，他站着不动，光剑垂着，剑尖碰着地面，蓝光照亮了他的脸。

他的左眼是机械义眼，上面不断闪过数字和数据，右眼是正常的，黑黑的，没什么表情。

地上躺着不少受伤的人。

有人想爬起来，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，通讯频道里只有杂音，偶尔传来几声喘息：“撑不住了……快来人啊……”声音很弱，像是快没力气了。

叶璇咬着嘴唇，嘴里有股铁锈味，是血还是昨晚吃的菜留下的？她己经分不清，她抬手抹了把脸，手上混着汗、血和防晒霜的油。

冷无锋朝她走来。

每一步落下，地面就裂开一道缝，那些裂缝慢慢扩散，像是某种图案，但还没成型。他举起光剑，对准她的脖子，蓝光照在她脸上，冷冷的。

“87%的人都被你清除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很平，却让人感到压力，“但真正的危险，从来不在数据里。”

叶璇没说话，她太累了，肌肉发抖，呼吸困难，脑子也转得慢，可她还是抬头看着他，如果低头，血会流进眼睛，看不清东西，那就危险了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她的手碰到了腰间的工具包，指尖摸到了一个挂饰，一块生锈的金属片，上面刻着一行字：2147.03.15。

那天是她第一次做任务，眼看就要完成，却被冷无锋抢走了关键道具。

她没哭，也没求他。

她偷偷潜入他的基地，一夜之间搬空了他的仓库，连充电器都没放过。

系统提示响起：“叮！触发‘因果劫掠’协议，解锁成就【偷家达人】。”

记忆一下子涌上来，过去每一次被夺走、被打败、被背叛的画面，全都回来了，那些曾经让她倒下的事，现在成了支撑她的力量。

她明白了。

这不是反击，也不是报仇，这是回报。

她失去多少，就会拿回多少，他越压她，她就越强，他的力量越强，她得到的越多。

她猛地抽出一把改装枪，插进地里，借力站起来。

枪管当拐杖撑着身体。她拉开工具包，拿出一本旧册子《因果账本》封面是电路板做的，边角都磨破了。

打开第一页，里面写满了记录：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损失、报复方式……一条条列得很清楚，最多的那一栏，全是冷无锋的名字，排列整齐，像工作考核表。

冷无锋皱眉，眼睛里的数据刷得飞快：“你在干什么？死前对账？”

叶璇不理他，她闭上眼，低声说：“不是反击……是重写规则。”

然后她咬破嘴唇，让血滴到手腕上的表里，那是一块拼装的机械表，外壳刻着一句话：“为今日逆天而生。”

血渗进去，“咔”一声，表盘裂开，露出一个按钮，金色的线从她脚下蔓延出去，爬上废墟。

碎玻璃飘起来，在空中拼成盾牌。

烧毁的无人机残骸动了，碎片组合成三台小机器，升空盘旋。

倒塌的广告牌翻过来，弯折成六面护盾，挡在她前面。

冷无锋瞳孔一缩，机械眼疯狂报警：“不可能！这不是技能！这是……”

“创世。”叶璇睁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传遍整个战场，“你说强者统治弱者？那你告诉我，现在谁说了算？”

她指向他身后。

他回头，原本被他炸毁的七台机器人，正在自动修复，管道对接，电机重启，关节咔咔作响，像是老工人接到通知，回来上班了。

冷无锋怒吼，挥剑砍去，剑还没碰到，地面突然升起一股力量，把他震退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他站稳后低头一看，每一块地砖上都有金色线条，连成一张大网，甚至还标了箭头：“请走这边，反派通道”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他盯着自己的机械臂，发现能量不稳，电流乱跳，红灯狂闪，像手机快没电一样。
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叶璇站首了身子，肩还在流血，但她眼神很亮，“我只是让你看看，什么叫‘被夺者的年终分红’。”

话刚说完，那个挂饰自己飞起来，化作无数光点，融入头顶的金色符印，符印缓缓下降，发出一道光柱，罩住整片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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